第3章 对练

咒术师人才稀缺，即便我们目前还在高专上课，也不得不接受窗派下来的任务，去日本各地祓除咒灵。

目前为止特级咒灵作乱的案件还比较少，基本上都是一级和二级的咒灵，对于我和悟来说自然不在话下。而令人惊讶的是，刚来日本不久的攸宁居然也是一级咒术师，据说是刚开学那阵子由夜蛾老师介绍，首接参与了最近一次的咒术师等级考核。

不过一级和一级之间还是有区别的，我和悟都是经过评定首接定为一级咒术师的，而且悟距离评为特级也只是时间问题。我略逊于他，不过也算摸到了特级的门槛。

攸宁则是通过考核才评上的一级，但她毕竟年龄小，未来可期。

我依然按照习惯提前十分钟左右到达训练场，比较难得的是悟和硝子居然也到了，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聊着什么。我走过去坐在悟身边，从他们零星的话语中听出来，谈论的对象正是目前还没有到的那位女同期。

我顺手将手搭在悟的肩膀：“说起来，悟应该可以看出来攸宁同学的术式吧。”

“哈，这是什么话，当然可以看清楚啦，杰难道在质疑我吗，”悟转过头看向我，随手将喝空的易拉罐丢进五米开外的垃圾桶，“不过六眼看到的毕竟只有她身上的咒力流转方式，跟实际应用还是有区别的，我这也是第一次看到她使用术式。”

“攸宁的术式还挺有趣的，”硝子叼着没点燃的烟懒懒散散地开口，“喔，她来了，攸宁——”

蓝发的女同期依旧单肩背着包小跑着过来，和我们一一打过招呼。夜蛾老师在她身后不远处，没有多说什么废话，我们三个人稍微活动了下筋骨，走到训练场中央。

在高专结界内放咒灵比较麻烦，因此我很少在训练时使用术式，和悟对打基本也是纯拼体术和单纯的咒力对轰——被他过于鸡掰猫的操作气到的时候除外。

而攸宁显然是纯粹依靠术式进行攻击的类型，体术方面大概能跟硝子打得有来有回。我自然没有欺负女同期的打算，于是和攸宁对练的人就只有悟。

我接过硝子递来的毛巾擦去额头上的汗珠，和她坐在一起看着训练场上的两个人。悟明明刚跟我打过一场，此刻却丝毫不见疲态，双手插兜等着攸宁做拉伸。反而是平时情绪很淡的硝子一反常态的有些紧张，无意识地捏住了我的胳膊。

“硝子在担心攸宁？”我如此问道。

她烦躁地抓了把头发，习惯性地想要拿烟，又碍于夜蛾老师就在旁边，不得己从我兜里掏了根棒棒糖塞进嘴里：“不然呢，我总不可能担心五条吧，最多担心他会不会收不住手一发苍送攸宁上西天。”

我不合时宜地笑了出来，感受到手臂上的加重的力道又堪堪止住。我相信悟，他可不是什么不知分寸的人，也丝毫不怀疑他对自身能力的把控。

显然硝子并不如我了解悟，这很正常，我也懒得解释什么，只把目光放在训练场上。

“说起来，这好像是第一次看见攸宁站在训练场上啊。”

五条悟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，双手插兜靠在单杠上。唐攸宁转了转手腕，对上他的视线……嗯，对上他的墨镜：“是呢，也是很不凑巧，每次实战课都因为出任务耽搁了，这也是我第一次和五条同学对练，可要手下留情哦。”

“哈？手下留情什么的也太逊了吧，我可不会因为攸宁是女生就故意放水哦。”五条悟推了推墨镜，故作夸张地开口，随后快速抬手，对着唐攸宁就是一发苍打了出去。

唐攸宁猛地侧身堪堪躲过这一下，紧接着又是接二连三的攻击朝着面门飞过来。威力惊人的术式被五条悟刻意控制了方向和流速，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封死了她所有可能的移动路线。

唐攸宁的身影在训练场的烟尘中快速穿梭，尽管刚一开始便处于下风，她也并没有一味地狼狈躲闪，始终在寻找机会反击，在一次侧滚避开攻击的瞬间，她的指尖夹住三张符咒，借着扬尘的掩护甩手射出。

低阶的离火符射向他身侧的地面与空中，连续的爆炸瞬间制造出大片干扰视线的火焰与烟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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